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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大姐,和她那家开在广州城中村20年的老杂货店

2026-04-03

广州最繁华的市中心,高楼林立,商场云集。但就在这些摩天大楼的背后,藏着一片密密麻麻的城中村——窄巷交错,电线如织,阳光要拐好几个弯才能照进来。

陈大姐的杂货店,就开在城中村中心位置的一条巷口。二十多年了,招牌褪了色,货架也早已被沉甸甸的货物压弯。

一家店,见证三代打工人

1994年,陈大姐从湖南老家来到广州,在城中村落了脚。那时候村里住的都是和她一样的人——刚下火车的年轻人,拖着行李箱,眼里带着迷茫,也带着希望。

她在巷口支了个小摊,卖些日用品。后来摊子变成了铁皮屋,再后来铁皮屋变成了现在的店面。

货架上的东西也跟着变——从最开始的牙膏牙刷毛巾,慢慢多了脸盆、衣架、插排、充电器、拖鞋、晾衣杆……都是打工人在出租房里用得上的东西。

“都是他们需要什么,我就进什么。”陈大姐说。

二十多年,她看着一批又一批年轻人从村里进进出出——有的刚来时连床垫都没有,在她这儿买了张凉席就凑合了;后来谈了恋爱,小情侣俩一起来买情侣款漱口杯;再后来成了家,又来给我送喜糖;再后来夫妻俩有了孩子,来买儿童衣架和小脸盆。

“有一对四川的小夫妻,刚来时啥都没有,在我这儿赊过账。后来孩子满月,专门抱来给我看。”陈大姐说这话时,眼睛亮亮的。

她甚至不知道这些年轻人的名字,但却如数家珍似的记得他们的故事。

记得那个每天凌晨才下班,总来买盒蚊香的男孩;

记得那个省吃俭用、每次只买打折洗衣粉的女孩;

记得那个发了工资就会来给孩子买玩具的装修工……

打工者来了又走,走了又来。

陈大姐的店,却一直都像一座小小的灯塔,

照着这些异乡人的路。

我能病,但我的店不能倒

去年冬天,陈大姐病了一场。

病虽不大,但医生却说陈大姐年纪上来了,需要好好休养,再不能劳累了。女儿从深圳赶回来,劝她把店关了,跟她去深圳住。

陈大姐不肯。

“关了店,那些人上哪儿买东西去?”她说的“那些人”,是村里那些刚来的年轻人,是深夜下班想买个脸盆、想换根手机充电线的打工者,是发了工资想来买床厚被子的老乡。

女儿拗不过她,但也不能让她再熬夜守店了。后来女儿打听到汉唐云云值守系统,给店里装了一套。

那盏灯,从此24小时都亮着

现在,陈大姐的店24小时都亮着灯。

白天,她坐在店里,和来买东西的年轻人聊聊天。晚上,系统替她守着,顾客扫码进店,自助选购,扫码支付。遇到问题,远程云店长会帮忙解决。

更让陈大姐开心的是,系统还能接外卖订单。很多打工者在出租房里就能下单,不用再跑一趟。那些深夜下班的人,躺在床上点一点手机,需要的日用品就送到了门口。

“以前他们下班晚,我关了门他们就没办法了。现在好了,随时都能买到。”陈大姐说这话时,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。

店还是那家店,货还是那些货,但灯亮得更久了。

店很小,照亮打工人的来时路

在广州,像陈大姐这样的店还有很多。它们开在城中村的小巷里,开在工业区的马路边,开在每一个异乡人落脚的地方。

这些店不大,装修甚至可以说简陋,但它们卖的都是打工人最需要的东西——一床被子、一个插排、一双拖鞋、一包洗衣粉……

它们不声不响地开着,守着那些早出晚归的身影,守着那些从异乡来此谋生的人,也点亮了他们在大城市的生活。

陈大姐说,她这辈子没做什么大事,就守了这家小店。但她不知道,对于无数在城中村落脚的打工人来说,这家店就是他们在这座城市里的第一个不是家却很像家的地方。


汉唐云云值守系统,让这份守护得以延续。

用技术的力量,让那些藏在城市角落的小店能够24小时亮着灯。让那些深夜归来的人总能找到一点温暖。

繁华都市虽最不缺灯火万千,

但最动人的,永远是照在普通人身上的那点点微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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